夢,醒了;卻什麼也沒了。

或許全世界的華裔情人應該要感到慶幸,今年的情人節沒有和農曆新年交叉在一起;或許全世界的華裔情人會痛苦一點,情人節過後再來元宵節,這筆帳怎麼算也劃不來。不過更或許好像那句話,愛情是要犧牲的。

同事真是幸福。生日的同時,可以順便慶祝情人節;我可真是悲哀,準備了巧克力蛋糕,可不是當作情人節禮物。

在某個夜晚的經歷過後,也許我不敢對愛情再期望太大。因為知道了自己的缺點在哪裡,害怕在感情這條路上,會重蹈覆轍自己過去的陷阱。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傷了為我付出的那個女生。

咖啡始終麻醉不了孤單——這是林宇中哥哥教我的道理。每天上班前,習慣性地來一杯咖啡,但是寂寞仍然在房裡悶燒不停。

朦朧間,我看到一個女生。

毫無疑問,她是我一直找著的夢中情人。在那一個時刻,我知道我是幸福的。

我們開始交流、交往。

牽著她的手——可是我感覺不到任何的溫度。我們在草原上看著海,她依偎在我的懷中,而我慢慢的睡了過去。

看似如此真實,可是卻那麼虛幻。我不禁開始懷疑,這才是夢的開始?

曾經聽過一個小故事:一個人,在現實中非常痛苦,所以夢裡他成了蝴蝶——他很快樂。但是夢醒了,他回到殘酷的現實。他不禁開始懷疑,他在發夢,而蝴蝶才是他相信的現實。最後,他依然在找著所謂的現實。

我始終相信,那個不知名的女生還在海邊的草地等著我回去。

再一次閉上眼睛,我被迫接受了一個我不得不忍痛面對的事實。

夢,醒了;卻什麼也沒了。海景消失了,女生走了,纏綿的溫柔也蒸發了,卻遺留昨夜的餘溫在床上那一塊獨特的範圍。


希望大家情人節快樂

選擇

太久沒有寫部落文,有點內疚,感覺上很對不起那20位以及其他一直在關注我的部落格的朋友。

新年還沒過,一切事情也過得平平淡淡。有時候生活上有太多的東西要分享,卻反而一時之間不知要怎麼有條理地慢慢敘述出來。慢慢地,藏在心裡,成了一個不能打開的結。

我依然很討厭農曆新春新年。但自從18年的歲月以來,第一次在辛卯年裡感覺到一些很不一樣的東西。很微妙的感覺,漂浮在一個未知的空域,任由我苦苦思考,卻還是不得以然。

沒關係,先來分享一下數天前突然想到的一件小事。

真的只是一件小事,不足為齒。


我小學時期沒現在的小學生那麼悲慘。

我們的科學課,是在上了小四後才開始。還記得當時的李xx老師(不要問我為什麼如此記得老師的姓名,因為出於必然,我根本不能忘記)上的第一堂課就問了我們:

小明和小華兩個人都很喜歡騎腳踏車。在下列的條件情況下,誰的騎車技術特別熟練?
A. 小明有活動從家裡騎腳踏車去學校,每天就這樣來回大約要15次,耗時大約三個小時
B. 小華有活動從家裡騎腳踏車去學校,每天就這樣來回大約要15次,耗時大約兩個小時半個小時

小朋友們天真無邪,一致舉手小明是賽車冠軍

我還記得,老師的表情很狡猾地笑了笑:“我的問題還沒說完”

小華的學校是在隔壁村子
小明的學校是在隔壁省城

換句話說,小明在騎腳踏車的過程中所面臨的風險和艱辛程度,當然要較小華多倍。



再來分享另一個雜誌上看到的小故事:


朋友拿了一份報紙要我做個實驗

問題1: 如果你知道一個女人懷孕了,她已經生了八個小孩,其中有三個耳朵聾了;兩個眼睛瞎了;一個智能不足,而這個女人又有梅毒,請問你會建議她墮胎嗎?

我剛要回答,朋友制止了我,又問我第二個問題——

問題2:現在要選舉一名領袖,而你這一票很關鍵,下面是關於三個候選人的一些事蹟……
候選人A:跟一些不誠實的政客有往來,而且會星相占卜學。他有婚外情,是一個老煙槍,每天喝8到10杯的馬丁尼。
候選人B:他過去有過2次被解僱的記錄,睡覺睡到中午才起來,大學時吸鴉片,而且每天旁晚會喝一大杯威士忌。
候選人C:他是一位授勳的戰爭英雄,素食主義者,不抽煙,只偶爾喝一點啤酒,從來沒有發生婚外情。

請問你會在這些候選人中選擇誰?

我把答案C寫在紙上,接著朋友告訴我:
A是富蘭克林羅斯福;B是溫斯頓丘吉爾;C是亞道夫希特勒

我張大了嘴巴——朋友問我你是不是為了人們而選擇了希特勒?那你會建議那個婦女去墮胎嗎?

我說:當然,我們受優生優育教育多年了,都生那麼多歪瓜劣棗了,就別再添亂了,所以建議她去墮胎。

朋友告訴我:那你就殺了貝多芬,她是貝多芬的母親。

我又一次地張大了嘴巴。

朋友說: 嚇一跳吧?本來以為你認為很好的答案,結果卻扼殺了貝多芬,創造了希特勒?


故事到了這裡本來就應該結束。熟悉我的朋友或許會問:“啊?就這樣啊?你全文不是都在暗示着什麼嗎?”

每個人看事情的角度都不同。上面這個故事,也許有人會看出隱喻著政治的諷刺;也許隱含著另一層更深面的含義。不管怎樣,我看的角度如何,對大家有那麼重要?

誠如標題,我放了一個“選擇”——選擇什麼?嗯……這個答案留給你們大家自己吧!

要是故事的主角換作你們?你們會選擇毀滅誰?創造誰?


啊,對了,忘了再問:
你們會選擇相信小明還是小華騎腳踏車的技術會比較厲害呢?

有了答案請記得告訴我,我也很想知道。

新春快樂

上回剛祝大家新一年快樂沒多久,現在就要和大家說新春快樂。

新一年而已,有多快樂?

聖誕節還沒過,商場到處已經是在進行著熱烈的新春賀歲歌曲爭霸戰。

說到賀歲歌曲,我想起《石油紅包》裡面就有那麼一句,也就只有那麼一句,是讓我那麼印象深刻;也就只有那麼一句,我對賀歲歌曲還算是保留一點點希望:財神爺~你可知道~物價早就不得了~去年買的汽車跑~今年,買不起麵包~

有時候我很好奇,每年的開始,總會互相祝賀新年快樂——難道就只有新年才可以快樂,其他日子不可以快樂?

有時候我很好奇,每次賀歲歌曲奏起“祝你闔家團圓平安,富貴發大財”的歌詞時,那些已經破產了、家破人亡了、妻離子散了、家裡成天吵吵鬧鬧的人,聽在心裡會不會特別不舒服?


我一直都只會怨天尤人。

這是事實,我不能否認。

但是我都在學習,學習如何去感恩一切。我一直以為我是孤單的,但原來我不寂寞。有人說我感性了,有人說,我難得感動了。

我不是感動,我只是更加去珍惜感受當下的一切。

活在當下 ——這是師父教給我的第一個道理。我總是習慣為自己所學到的東西加上不同的標籤。

自己所體會到的,領悟到的,知道的——我不會用文字形容。所以,我一直都在找著機會,實踐著。

先前工作有點阻礙,但現在,我很感激,上天總是能夠在適合的時刻,對我伸出援手。

生活,就是這樣走過來。學習,不斷地學習、不斷地感恩,人啊,總是要知足的。

畢業之後並不代表無所事事,我的行程表總是滿得無法抽出空當。堆積的工作,業餘的工作,一股腦傾瀉而來。但我都在享受,享受著每個過程帶來的那種滿足感。遲些,還要為飢餓30營開始準備連續8個月的籌備工作——被人推上去當營長,我沒有選擇的餘地。


對了,新的一年,老套些,大家有什麼願望?

我的願望很簡單,我希望今年我可以吃肥一點。

我真的太瘦了。



最後,祝大家新春快樂!

第2011篇樂章

指揮棒揮起來,格外不順手。樂章吹得亂七八糟,生活也是。

當別人還在廣場狂歡倒數最後一秒种,我靜靜的跨過月台,來到了佛像面前1000拜。1000拜,顧名思義,就是拋開一切俗世的煩惱,在佛像面前禱告。

我不是一個虔誠的佛教徒,但我期待做好這個角色。這不是演繹完畢收工回家的任務,用心的事務從來就不是這麼敷衍就可以結束的事情。

煙花開得很燦爛,五顏六色,還放肆地在月光下的夜空留下瀰漫的煙霧,沾污了她的美。

我看著被煙霧朦朧着的景色,我明白了。生活有時候就這麼簡單,我卻太執著。

明白是一回事,行動又是另一回事。我仍然在學習,學習快樂的秘密。


老師常教我們做人要有愛心;師父教我們要有慈悲心。

我很納悶,太過慈悲為懷,不就被人點算了?師父的眼神很慈祥告訴我,你犯下執著大忌了。

慚愧慚愧。

那天出門工作,在路口看到一個襤衣衫褸的身影。那位據稱年輕時期嗑藥過度導致腦神經被破壞而成了瘋子的流浪漢,在翻找著人家門前的垃圾桶,看看是不是還有昨天剩餘的雞骨頭。

狗在狂吠,囂張地望著門外這個不速之客;這位不速之客的動作一點也不猶疑,垃圾也倒了一地。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他對我毫無懼色。

路上,我們的路途一點也沒有交錯,方向也不一樣,目的也不會一樣。

突然,就是那麼突然,我竟然動了憐憫之心。而一般上,我都不會對這類乞丐、流浪漢有好感。

我這才明白,師父所說的慈悲心,是怎麼一回事。

或許,我的10塊錢,可以讓他度過今天的困境;或許,我家裡的舊衣可以溫暖了他的心。

我依然向前走,他依然低頭找著那根骨頭。

我昧著良心,走完了這條街道。

我很慚愧,師父的那句話一直圍繞在我的耳邊——慈悲。

來到了火車站前,我回頭望了一會,尋覓了一會。

牆頭的野草依舊綠,但我再找不回那個流浪漢的踪跡——一點也看不到。


或許,

或許如果剛才我轉身施捨,他今天會很好過。

我买了一个手表·生活论

这篇部落格来得有点迟,我知道。为了生活,我出来打工,时间都已经奉献在工作上,丝毫不少。

考完试,生活顿时轻松许多。这不代表,我是为了考试制度而生,我从来不是。

还没工作,我的负资产已经比我的银行存额还要高。地上电话卡有点诱惑,那十个电话号码,是不是真的可以先让我周转?我不敢。老妈说,她不喜欢新式油漆,尤其是红色。

没关系,每天挨面包,喝白开水,晚上吃妈妈,我相信可以熬过去。只可惜,我做不到。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为了工作,我特地买了一个平时不穿的手表。不贵,真的不贵,才8块钱;再加上电池,7块钱;总共,15块钱。

我和手錶,剛認識不夠兩天,它告訴了我兩件事情。

時間不能走回頭。考試過了,學校畢業了,過去再怎麼不開心,也都過了。數天前剛參加一個《行者培訓營》,在生活營進行前和那邊的助教聊了幾句。他很同情地看著我,對我說了幾個字:“你需要學會放下”

是的,我想,我真的要學會放下。沉溺在過去的痛苦,無疑是我在對自己施壓精神上的謀殺。

接觸廣大的社會,我發現另一件事——我經常在和時間賽跑。所以,我的步伐走得比時間還要快。

記得開工第一天,同事領我到樓上員工餐廳打包食物。她問我:“怎麼你走路都那麼快啊?”
我很簡短地回答:“也許是我的腿長吧!”
同事有點不敢相信:“難道我腿不夠長嗎?!”

是的,是的。她腿比我更修長。

但是我卻比她快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