飢餓手記


在2011年8月11日,全國飢餓30營,總算在一個市中心的體育館,圓滿結束。
仔細一看,似乎真的結束了。

營會在星期六晚上,一個暫時充作會議室的課室
大夥兒安頓好營員們後,都開了個小會議。
會議內容是什麼,我不知道

——我在睡覺。

奇蹟的是,燈火通明、嘈雜聲不斷的環境下
我竟然不知道會議什麼時候結束,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家離去
什麼時候,室內就只剩下老舊風扇旋轉的聲音。
據說,他們當晚還練舞到半夜2點。

我真的太累了
但營會結束了。

營會結束的第二天起來,鬧鐘沒響
我錯過了精準的起床時間,卻朦朧中還以為自己在休假。
我還問:“今天星期幾?”

曾經為了活動,我讓自己陷入了瘋狂憂鬱狀態中
直到營會前一天,總算把自己從各種各樣的情緒中抽身而出。
禪修的意義,我終於明白了。

過去的種種努力,我自然還不夠。
營會有什麼缺點,我誠心祈求各位的原諒。
對於我的昏庸,我也向各位籌委志工們道歉。

結束了。
真的完了。

這幾天都有點迷惘,一整半年來,都在為營會而活,為營會而奮鬥。
但現在結束了,似乎目標沒了,也就亂了方向。
但是望向考試的時間表,霎那的清醒,絕非平日所能達致。


飢餓戰爭還沒結束
戰壕依然佈滿死亡的號召,號角吹響,我們都是受害者。

七月-尾記

洗澡出來,我凝視著鏡子良久。
鏡裡的那個人,是我嗎?

天曉得。

暗倉多了些,鬍渣長了些,眼袋腫了些,黑眼圈深了些,眼神黯淡了些。
看起來似乎和平時的我沒啥分別。

真的嗎?

面對心靈層次上的比照,我反射性地逃避鏡中自己的目光。
那道彷彿從X光機透射出的激光,銳利——卻無所遁形。

當我一絲不掛、赤裸裸的談在鏡前,看那瘦弱的身子
好像將自己最私密的東西攤開在陽光底下、人群之中
那是一種多麼難堪、難為情的一種情緒。
無可避免,無路可逃。

面對自己的心態一再反复的逃避、不面對,日子久了,說不定還真會以為並不怎麼一回事。
到頭來,才會發覺,堆積越來越多的債,在同一時間爆發的時候,後果真的很不堪設想。


債,也有要還的時候。
逃避,依舊逃避;往事不能回味,卻被掃在最深底處。
若不小心被翻找了出來,心絞痛再加上荷爾蒙作怪,頭顱總想往堅硬的牆頭撞去。

當一個人深深活在這種被自己封閉的世界久了,也無怪,憂鬱症和自殺率步步高升。
我被無形的繩索套著,牢牢地。
解不開,剪不斷,理還亂。

七月,就在錯綜雜亂的套索中,落幕。

亦友,亦敵

生活,亦敵,亦友
頭髮白了,一生爭鬥的,還有多少?

最後,還是只在街邊的小檔口,叫了一杯奶茶
繼續和下了數十年棋的老友,在棋盤上一見高下。

或許,也就只有在棋盤上,才能真正體驗到王者風範
最後,會是你死,還是我活?

君亡,心何堪?吾亡,江山不复,留青丹。

谁还记得


距離營會的日子越來越靠近
越靠近,就越覺得,自己越來越一無是處。

那是一個垂死的掙扎,卻依然對著自己說,明天還有希望
明天依然有希望
明天………………………………

誰會知道明天的事情?

不在乎,不代表我真的不在乎
然而外表上的掩飾卻似乎真的瞞過了所有人的眼睛
當我說沒事,轉身離開,逃離聚光燈的照耀
他們相信了

誰還記得,那個說謊的季節

鏡子裡的男人


I'm gonna make a change.

當熟悉的旋律響起,MJ經典的嗓子迴盪在耳蝸邊,震響心底最深處。
奇蹟似的,我發現我的英文越來越好,但要應付高深的術語依然有心無力。

很多時候,聽歌,都只在聽旋律。
歌詞在唱些什麼,我根本全然沒在理會。
但在經歷某段日子以後,很簡單的文字,卻成了淚水決堤的關鍵條件。


很簡單的文字。
有時候我們都在找很適合的字眼去描述所要形容的事物
比如若要形容美女,你會想“沉魚落雁”、“美如天仙”等等,但其實,一句“漂亮”、“美麗”就可以囊括所有的稱讚。

但人們總是覺得不夠
所以形容詞一個比一個複雜

有時候,文字不需要太複雜
簡簡單單,也可以打動人心。

文字很多只是当下在敲击键盘时莫名其妙放大的情绪。文字往往会比那几秒内乱飞的感触来得更重。有时候想写的东西没有写成却说了自己并没有太在乎却又一直想讲的那件事。讲了之后也忘记了曾经这么讲过。直到某天遇见那个偶尔浏览自己部落格的朋友说一句他认为会引起共鸣自己却给了对方一个“你在说什么”的眼神时才开始想,也许不该乱写太多。”——彪民

看了以上的文字,突然對自己的寫作生涯有點領悟。
精簡的事情,還是用回精簡的文字,說說就夠了

幸福,還是用回幸福來形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