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快樂

上回剛祝大家新一年快樂沒多久,現在就要和大家說新春快樂。

新一年而已,有多快樂?

聖誕節還沒過,商場到處已經是在進行著熱烈的新春賀歲歌曲爭霸戰。

說到賀歲歌曲,我想起《石油紅包》裡面就有那麼一句,也就只有那麼一句,是讓我那麼印象深刻;也就只有那麼一句,我對賀歲歌曲還算是保留一點點希望:財神爺~你可知道~物價早就不得了~去年買的汽車跑~今年,買不起麵包~

有時候我很好奇,每年的開始,總會互相祝賀新年快樂——難道就只有新年才可以快樂,其他日子不可以快樂?

有時候我很好奇,每次賀歲歌曲奏起“祝你闔家團圓平安,富貴發大財”的歌詞時,那些已經破產了、家破人亡了、妻離子散了、家裡成天吵吵鬧鬧的人,聽在心裡會不會特別不舒服?


我一直都只會怨天尤人。

這是事實,我不能否認。

但是我都在學習,學習如何去感恩一切。我一直以為我是孤單的,但原來我不寂寞。有人說我感性了,有人說,我難得感動了。

我不是感動,我只是更加去珍惜感受當下的一切。

活在當下 ——這是師父教給我的第一個道理。我總是習慣為自己所學到的東西加上不同的標籤。

自己所體會到的,領悟到的,知道的——我不會用文字形容。所以,我一直都在找著機會,實踐著。

先前工作有點阻礙,但現在,我很感激,上天總是能夠在適合的時刻,對我伸出援手。

生活,就是這樣走過來。學習,不斷地學習、不斷地感恩,人啊,總是要知足的。

畢業之後並不代表無所事事,我的行程表總是滿得無法抽出空當。堆積的工作,業餘的工作,一股腦傾瀉而來。但我都在享受,享受著每個過程帶來的那種滿足感。遲些,還要為飢餓30營開始準備連續8個月的籌備工作——被人推上去當營長,我沒有選擇的餘地。


對了,新的一年,老套些,大家有什麼願望?

我的願望很簡單,我希望今年我可以吃肥一點。

我真的太瘦了。



最後,祝大家新春快樂!

第2011篇樂章

指揮棒揮起來,格外不順手。樂章吹得亂七八糟,生活也是。

當別人還在廣場狂歡倒數最後一秒种,我靜靜的跨過月台,來到了佛像面前1000拜。1000拜,顧名思義,就是拋開一切俗世的煩惱,在佛像面前禱告。

我不是一個虔誠的佛教徒,但我期待做好這個角色。這不是演繹完畢收工回家的任務,用心的事務從來就不是這麼敷衍就可以結束的事情。

煙花開得很燦爛,五顏六色,還放肆地在月光下的夜空留下瀰漫的煙霧,沾污了她的美。

我看著被煙霧朦朧着的景色,我明白了。生活有時候就這麼簡單,我卻太執著。

明白是一回事,行動又是另一回事。我仍然在學習,學習快樂的秘密。


老師常教我們做人要有愛心;師父教我們要有慈悲心。

我很納悶,太過慈悲為懷,不就被人點算了?師父的眼神很慈祥告訴我,你犯下執著大忌了。

慚愧慚愧。

那天出門工作,在路口看到一個襤衣衫褸的身影。那位據稱年輕時期嗑藥過度導致腦神經被破壞而成了瘋子的流浪漢,在翻找著人家門前的垃圾桶,看看是不是還有昨天剩餘的雞骨頭。

狗在狂吠,囂張地望著門外這個不速之客;這位不速之客的動作一點也不猶疑,垃圾也倒了一地。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他對我毫無懼色。

路上,我們的路途一點也沒有交錯,方向也不一樣,目的也不會一樣。

突然,就是那麼突然,我竟然動了憐憫之心。而一般上,我都不會對這類乞丐、流浪漢有好感。

我這才明白,師父所說的慈悲心,是怎麼一回事。

或許,我的10塊錢,可以讓他度過今天的困境;或許,我家裡的舊衣可以溫暖了他的心。

我依然向前走,他依然低頭找著那根骨頭。

我昧著良心,走完了這條街道。

我很慚愧,師父的那句話一直圍繞在我的耳邊——慈悲。

來到了火車站前,我回頭望了一會,尋覓了一會。

牆頭的野草依舊綠,但我再找不回那個流浪漢的踪跡——一點也看不到。


或許,

或許如果剛才我轉身施捨,他今天會很好過。

我买了一个手表·生活论

这篇部落格来得有点迟,我知道。为了生活,我出来打工,时间都已经奉献在工作上,丝毫不少。

考完试,生活顿时轻松许多。这不代表,我是为了考试制度而生,我从来不是。

还没工作,我的负资产已经比我的银行存额还要高。地上电话卡有点诱惑,那十个电话号码,是不是真的可以先让我周转?我不敢。老妈说,她不喜欢新式油漆,尤其是红色。

没关系,每天挨面包,喝白开水,晚上吃妈妈,我相信可以熬过去。只可惜,我做不到。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为了工作,我特地买了一个平时不穿的手表。不贵,真的不贵,才8块钱;再加上电池,7块钱;总共,15块钱。

我和手錶,剛認識不夠兩天,它告訴了我兩件事情。

時間不能走回頭。考試過了,學校畢業了,過去再怎麼不開心,也都過了。數天前剛參加一個《行者培訓營》,在生活營進行前和那邊的助教聊了幾句。他很同情地看著我,對我說了幾個字:“你需要學會放下”

是的,我想,我真的要學會放下。沉溺在過去的痛苦,無疑是我在對自己施壓精神上的謀殺。

接觸廣大的社會,我發現另一件事——我經常在和時間賽跑。所以,我的步伐走得比時間還要快。

記得開工第一天,同事領我到樓上員工餐廳打包食物。她問我:“怎麼你走路都那麼快啊?”
我很簡短地回答:“也許是我的腿長吧!”
同事有點不敢相信:“難道我腿不夠長嗎?!”

是的,是的。她腿比我更修長。

但是我卻比她快了許多。

夢想不可能是理想

在外面,大家說,要看著人家的臉色來做人;

在裡面,自己知道,要看家人的臉色做人。

久而久之,我很迷惘,也很不服氣:既然大家都給臉色我看,那我該給誰看我的臉色?如果說大家的容忍都有限度,不可以惹大家生氣,那麼我的容忍的限度究竟在哪裡?我是不是一個可以隨便讓大家惹我都不會生氣的傀儡?

有時候,我真的很想衝每個人大喊大叫,盡情把自己所認識的每一個粗穢的字眼罵出來,什麼都不管。或許我的形象給人家的感覺就是好欺負,所以全部都來把我當作出氣筒或者是玩偶?

很抱歉,我不是。

這幾個月以來,我不斷燒香拜佛,吃齋茹素。佛陀當年接受了牧羊女的供奉,然後再菩提樹下得道;雖然不能相比,但我也大略領悟了另一些。

原來,夢想,是絕對不可能變成理想。

大人總愛鼓勵小孩有自己的夢想,也許,小孩們一度都很高興——但是他們忽略了一些事實,大人們要他們做的,是“夢”想。

夢,豈能當真?

你不能說我這是歪理,至少,我完全想不到任何的理由來推翻自己的這個結論。人生中,總是太多的阻撓,不關你是不是跨的過去,到最後的結果一定不會如你想像中那麼美好。別說缺陷美,缺陷,就是缺陷。

所以,大人不斷要小孩“夢想”;卻不斷要小孩如想像中般“理”想。我很好奇,小孩的夢想,是不是可以如生日祝福那樣成真?

老媽依舊不停在生氣的自顧自嘮叨着;我的臉色越辯越難看,她越來越沒看到

鍵盤敲擊聲越來越大,她沒聽到。

各種專橫野蠻、毫不講理的條規紛紛佔據著冰箱前門,我忍不住,電腦桌子敲了一下,鍵盤台隨著滾輪跳了下,接著我去沖涼,就是不望那個成日只會埋怨我的老媽一眼。

老媽惡狠狠的說,你不要惹我生氣。

我很不服氣大聲頂了一句,你夠了沒有?

“砰”一聲,老爸大力把放門蓋上

我知道,他從來就不站在我這邊。

大人們總愛把自己的關愛作為對於孩子約束的藉口,但是他們不知道,過度的關愛對我們來說是個負擔。

我曾經夢想大人們會真正了解孩子的想法,而不只是一味多加無理的管制;我曾經幻想,即使第一個大人不知道,第二個會了解,所以第二個會來勸告一下第一個大人,而不是在旁邊煽風點火。我曾經幻想………………

但是他們會懂嗎?

我相信不會。

夢想而已,豈能當真?

倒數最後一刻

考試,結束了,毫無疑問地——我很肯定這點。

朦朧間,我夢見我考試遲到。事實上,也差不了多少,甚至我還懷疑,會不會是那天太過自信、不夠睡的原因,導致華語試卷回答得一塌糊塗?

現在想回來,其他試卷我也太輕率了。似乎在每經過多大的考慮下,筆鋒就很直接的把腦海中僅有最後一塊的碎片拼圖硬湊在根本不合形狀的試卷上。

我甚至可以大膽預言,這次的考試,也許會有那麼一兩科,是真的被當掉。

算了

真的算了

過去的事情,我只好盡力安慰自己,就不好再提。

我努力拋開那些不好的念頭,和最壞的、最不好的、最爛的打算。現在已經是12月了,2010年就這樣來到了尾聲。大家都說,2010是很令人感動的一年。

我努力著克制自己不反擊。

2010年可謂我度過最糟糕的一年,太多不如意的事情發生,甚至我還懷疑,念頭大家所說的“心想事成”、“事事順利”等祝福語到底是不是在諷刺着新一年的霉運?

我真的不想再提這些一想起來就會讓人敲胸口槌心臟的事情

就讓我,靜靜地,平靜地,倒數這最後一刻,倒數12月31號的到來。

放長目光來看,或許我是在倒數2012年12月21日的來臨。

大家都在問,畢業後,要幹什麼?

我只能無奈回答,我在倒數最後一刻,剩下的,交給上天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