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Ck!


我一直都覺得,自己的拍攝技術都很不夠。
要學的話,也許真的要好像黃大俠那樣,拼命找kick來
不過我要用腦,不是用手。

上面同樣用不才手機拍下來。
終於找回一點手機攝影的Feel,但還有很多散落在不同地方,不同角落。
拍的時候,沒有想太多,拍了之後,想很多。

晚上九皇爺廟神誕慶典花車遊行,我背著小背包,裡面一架相機,一粒鏡頭。
天空下毛毛雨,沒啥收穫。
難得表弟表妹來一趟,說了一大堆怨天尤人,到最後,總結依然還是要靠自己。

表弟拍拍肩膀,表妹拍拍手掌
在這個家庭,這個社會,這個國家——
本來就是要這樣,一句“算了吧”就能了事

我不是五分鐘就了事的男人,管起源可以,但我做不到。
太多計劃,太多步驟,如果什麼都靠別人,我大概一輩子也抬不起頭來。
自尊心太強,我知道;只是如果連這點自尊也沒有的話,還談什麼做人?

卓衍豪可以是不玩會死;
但我是不做會死。

狂想論

我很討厭出席婚宴。

新人結成連理,是值得恭賀、祝福。
但是苦苦等候那幾十個人,只為了那幾碟菜,花上幾個小時,這筆帳就不怎麼划算。
不懂從什麼時候開始,請帖上註明了12點準時入席,人群依然可以自我地在1點半才入場。

嗯,也許他們臉皮夠厚。
但是我的胃皮薄,太餓了,很容易會胃潰瘍。

酒精在肚裡燃燒,不知怎麼,就是突然很眼困。
很久沒有喝紅酒,這次有免費的紅酒喝,也還真不錯。
我酒,但我不煙;我賭,但我不嫖——所以我大概也算得上半個好男人。

阿姨舅舅嬸嬸舅母阿公阿麽在一起說天說地
表哥表弟表姐表妹在一起玩天玩地。

一個說自己多有錢;一個說自己的孩子多有用。
一場婚宴,淪為實力比拼

我靜靜在旁邊,怕說了出來會有多憂鬱。
我說,遲早有一天,我也會成名,我也會有錢。

我相信的,我一定會。

昨天。今天


重新執起手機當攝影工具,感覺似乎有點對不上頻道。
操作少了,系統自動化了,沒得玩了。套句俗語說,感覺很空虛,很寂寞,很難過。
當手機無法在滿足我的時候,我還能要求些什麼?

我不止一次地,在感嘆時間的無情。

真的,它很無情。
一切事情就只是好像昨天才剛發生。在一眨眼後,時間卻一會就跳過了大半年。
這是很老土的比喻,我知道。
但是有時候最傳神的形容,卻還是最原始的比擬。

這一路走來,卻著實上了不少成人課。
那是學校教不到的東西,“只能意會,無法明說”,大抵也不過如此。
生活無法完美,卻只有因為珍惜和感恩,才能讓大家獲得更精彩。
這是我的座右銘,祝福大家。

過去做錯的事情,我現在自食其果——我毫不保留地說出這點。
學佛的旅程讓整個心境轉變了許多,變好變壞?
沒有答案,因為佛學是沒有主觀的判斷絕對。

只是,我沒有辦法時時刻刻都要求和大家有良好的互動關係。
卻在不斷地做好自己的本分,學習活在當下的一切。
我深信的是,即使到最後始終無法圓滿結緣,起碼也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別人。
這個叫,心安理得,半夜敲門,也不驚。

今天如何?
今天我過得還算不錯,應該不錯。
因為如果過得很爛,那也應該是自己找來的。


一宅頹廢


沒有人的時候,開始在想,自己的頹廢日子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偶爾心血突然來潮,就稍微整理了一會書架。衛斯理小說太多本,裝不完,就索性全書下架,收進箱子裡;一些太舊、沒什麼翻閱的書籍,也一樣,放進稍微狹窄的空間。

不動還不知道,整個忙碌起來,才發現原來自己這些日子以來,還真收藏了不少舊版的書籍。

依據分類,衛斯理小說系列就佔據了箱頭大約90%。原來我收收買買,差不多有七、八十本。

其餘的舊書,就被塞在最底部的一角。原來最舊的書籍,可以擁有接近四、五十年的歷史。

仔細翻翻,所有的舊書,紙張都已經開始泛黃。痕跡斑斑,粘在書頁的邊緣,似乎是在為歲月的不近人情而感嘆。原來沒有東西可以長久保留。

半米高的箱子被填飽,書架空隙稍微多了一些,也算是整齊了一些。

對了,這箱舊書除了泛黃,還有一種很特別的味道。什麼味道?嗯……人家說,“書中自有顏如玉”,不懂是不是顏如玉的味道。


我企圖在找顏如玉,找不到,卻留下淡淡的味道。

誰來認同?

故事主角不是我,但也差去不遠——

主人翁是一個表親,女生,今年芳齡廿多歲,樣貌雖不怎麼樣,但也還可以出得大廳。雖然唸書成績中等,但也好歹完成了文憑會計課程,成了學院生出來實習。

背景說完了,若是哪位男性看官對該女生有少許興趣……嗯……想太多了。

楔子如上,故事劇情從該位女生得了獎學金說起。正如我剛才所說,學業成績雖然不是十分優秀,但也再怎麼說都是文憑學院生。頂著一個“從大學學院畢業”出來的新鮮人,在老人家話題圈也固然有不錯的口碑。

先前本地馬華政黨特別發放僅限160多份的台灣留學獎學金,這位女生抱著姑且試試看的心態報名參與,卻沒想到踩狗屎也沒那麼好運地,名列榜中,成了1/16x的一分子。那個或然率,真的中馬票也沒那麼準。

在本地可以爭取到相關的獎學金,對身為華裔的我們來說,是一份殊榮(先前JPA獎學金發放不公亂像,實在僅僅其中的一個小case,還有更多的,還沒被公開呢)。獲悉這個消息,小女生不免天馬行空亂想一番。從成績放榜到後來的時間,她都在籌備著,從護照、居留證、身體檢查等,沒有一樣做漏的。甚至,她還特地約我出來一起敘舊唱K……嗯,說著,我也快羨慕死了。

本來以為這一切會很順利地進行。上週剛好有空回去家鄉一趟,女生不在,全家人不在。只有我的外婆、表姐在。很意外的,原來她拒絕了那份獎學金,也取消了一切行程,留在本地的意見小小公司做書記。

我愣了愣,疑惑不斷。

问了来由,其实也不怪她会做如此仓促的决定。一个思维过时的老父亲,一个爱理不理的老母亲;一个主张女生只能做普通的书记、会计就算的老头子,一个只会把女儿牢牢绑在身边的愚妇孺,另外还要加上一个永远都只会轻蔑自己妹妹的自负哥哥——说真的,我完全想不到有什么理由会导致女生压力到不会放弃这个决定和梦想。


故事就这样说完了,结束了。

什么?不该如此仓促结束?还有下文?
不好意思,在一个贬低技工教育却只会吹捧死背教育的社会里,一个女生——可能不止一个,还有很多的人的梦想就因为如此而被扼杀。纵使胸怀壮志,也在还没施行前,就已经被所谓的长辈骂得不止收藏在哪个墙头的角落。

以一个这样的社会背景作为结束,我觉得已经足够了。

真的足够了,就算说的再多,长辈(也许是社会?天晓得)也不会认同。
谁会认同?

难道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