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最後的文字;2012,最後的數字





每一年將近年尾結束的時候,相同激勵或類似“今年怎樣怎樣,明年我要怎樣怎樣”的一年總成績的播報我們都會一直在說:比較從前,決定未來。
但實際上新一年開始過後我們都在做些什麼?我們只不過在為新一年的最後那個月的將近結束鋪下另外一個故事劇情,然後,又是感嘆,接著又是激勵——過後又是新的一年。


我承認,2010年12月,大約在某某幾號我也曾經寫下類似的東西。
比如在2011年我要怎麼成龍,我要怎麼變鳳。
什麼西,什麼東,到最後我依然還是窩在電腦前吃著西北風。


好,今年耍一些別的。


我要在這裡感謝,感謝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因為你們對我不好,我才認識什麼是好。


我要在這裡感恩,感恩一切。
因為有了這一切,我才認識了我自己。


我要在這裡感激,感激能夠生活在這個時代。
因為在這個時代,才有我熟悉的時間餘味。


我要在這裡感覺,感覺那份簡單的愛。
因為有你的愛,我的感情生活才會如此圓滿。


我要在這裡永遠懷念,懷念我的父母。
因為他們,這個社會才會多了一個庸才而多了一點點的改變。


我要在這裡紀念,紀念那些真心待我的人。
因為有你們的真心,我才知道什麼是誠意。


就這樣。
哦,新年還需要一個新願望。


來,我在這裡隆重許願。
我,2012年,的極度願望是,


我要有一部印鈔機。

和自己對棋的老人


小時候,每逢過聖誕節,我都會很興奮。
我真的會以為,每當到了晚上12點,天空真的會有麋鹿拖著雪橇、雪橇上的坐騎載著聖誕老公公飛來我家上方。

有時候會在想,我家沒有煙囪,聖誕爺爺會不會因為這樣進不來?
更甚的是,當時候我還是住在窮民才住得起的五層舊式組屋裡,我家在四樓。我會在幻想,聖誕老爺爺會不會知道其實我家是在四樓而不是從天台直通樓下?他老人家那麼老了,會不會老花眼忘了帶眼鏡,然後把禮物送錯家?

是的,小時候的我總還會單純那麼一兩次。

我甚至還天真到,每年的聖誕節總會堅持在窗旁掛上第二天要用的襪子,然後坐在窗沿趴著等聖誕爺爺。
只是很遺憾的是,每一年我都很準時地,一定會在午夜12點,秒針就在59秒那一刻前就睡著。然後第二天早上,就很慌張地爬起來,接著就是死命往襪子裡翻找。

原來聖誕老公公帶來給我的,叫做失望。

不知道恨了多久,討厭聖誕爺爺的承諾,厭惡快樂的假象。接著在新的一年,新的一個聖誕節,新的開始,新的期待,新的盼望。過了一晚,又再恢復原狀。好像生活裡從來根本沒有什麼聖誕老爺爺。

今年的聖誕節,剛剛結束。

我忘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真的忘記了聖誕公公。
好像他只不過在我的童年偶爾走過,掠起輕風拌過;然後又再成長路上漸漸被遺忘,而孤獨呆在樹下和自己對棋的那個老人而已。

現在,聖誕節結束了。隨著劃下聖誕的句點,然後又是倒數2011年的終結,接著就是迎接新的一年的到來——哦,2012到了。


聖誕老公公,我不再恨你了。祝你老當益壯,年年安康。

那些年,專屬我們的,那些年




這一陣子,谷歌榜上最紅的中文搜索字眼,大概是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

哦,對了,稍微懶一點的人,還可以直接鍵入那些年了事,出來的結果,不會相去太遠。

本來上映前,我沒看過九把刀的書,也不知道,什麼叫做那些年。

那麼,到底什麼是那些年?
那些年就是,本來應該很青春的東西,很瘋狂的經歷,再加上一點點的青澀。



 去電影院觀賞《那些年》之前,有人遺憾,為什麼沈佳宜不是和柯景騰在一起。
看完《那些年》,我才知道,其實這部電影不是電影,事實上它更像是一本日記——日記是不需要什麼喜劇還是悲劇收場。如果生活一切都往美好的發展的話,那就不會再有那些年所留下的遺憾了。

突然我就想起,如果說《那些年》電影裡的劇情完全都是九把刀化身網絡超紅人氣作者之前的親身經歷的話,那在開拍這部電影期間,不斷回想那些年的青澀經歷會怎麼樣的感覺?

當電影接近殺青時,柯景騰和曹雞巴、阿和等人一起步入婚宴,親眼看著新郎挽著沈佳宜的手走過的時候,在攝錄機後面的九把刀,是不是流下了當年來不及掉落的眼淚?

電影的時間軸一再向前,我的思緒卻一再倒退。

我的那些年,應該是怎樣的?

我好像忘記了



嗯……當年我好像是被某些廢柴欺負的
呃……我突然想起,好像還有幾個還不錯耐打的小孩。

啊,還有,我忘了那段時期,愛上了某個女生,而且每天還在想著到底要用哪一種出奇制勝的追女手段。
最後有沒有成功?

嗯………………………………



電影來到了尾聲,感覺上好像就是少了一點點東西,但就是說不出來。

Youtube上有人這麼說了一段:
­套戲太短了,只有110分鐘,步出戲院時覺得怎麼時間過得這麼快­,心裡面十分空虛,十分不捨,腦海裡仍充滿著沈佳宜、柯騰、勃起­、彎彎、該邊、阿和、曹雞巴他們的影


九把刀讓大家都在114分鐘裡面,想回去很多年前,6年中學的回憶。



鎂光燈亮了起來,曲終人散。

回憶也要仔仔細細地收起來,怕會散落一地,再也找不回。

隨著日子的成長,我們都已經不再是可以在課室裡放膽的拉下褲子拉鍊盡情看咸片(有沒有附加打飛機?)的那個小鬼頭。

那些年,總是一個專屬我們卻又回不去只能緬懷的

《那些年……》


褪色後的色彩繽紛


今天第一次要監督那麼多小學學生在一間課室裡,上繪畫班——實際上,也只不過是讓學生在已經印好的紙上補畫一些團、上色而已。說到這類的藝術創作,比起繪畫,我始終還是比較喜歡攝影——這點,我毋庸置疑的相信着。

拍下這張照片的時候,那位同學其實只不過只有大約4、5歲。她只參加了托兒日程而已。有很多時候,我拍照不講究什麼。感覺來了,儘管不知道啥原因,但就這樣一張一張用快門速度再配上光影的配合,照片出來了。

照片能夠有什麼故事?如果一個攝影師可以隨時保持著一眼放觀周圍就能找出景物的構圖、故事,那這個攝影師一定很偉大。每次我自覺拍得很滿意的照片,事前我根本不知道是什麼觸動了我的神經。我只是知道,那一刻我不按下快門,錯過了就沒了。

瞬間永遠只有那麼一刻。

為這張照片調整的同時,我突然才發現,原來當時間慢慢為記憶褪下外層那件繽紛色彩的衣裳的時候,始終還是只剩下當年兒時最天真、最單純的那股勁兒,學習創造的動力最刻骨銘心。

但是我童年時劃過的那張圖片,那張有花、有草、有屋子,還有我不懂畫上誰臉龐的人物。

我忘了我丟去哪兒了。

我的童年在哪裡?

又是買書

看了標題,當然大家也知道,這篇依然還是買書後的心得。

那是一個遲來的晴天,在下了這麼多場雨後,第一個太陽猛烈的中午。

會議完畢,我從工作地方搭車來到了最有名的蘇丹街。那條街對我的意義深重,除了是歷史名勝地,當然她還充斥了不同的書店。是的,我是心理變態病患者——我看到書,我會瘋狂。

我踏進了第一間我看到、離我最靠近的第一間書局。

我只是兜了一圈,耗時五分鐘,真的只有五分鐘。裡頭有什麼書,我大概一目了然;裡頭有什麼我有興趣的書,我也一清二楚。短短的五分鐘內,我瘋狂掃下了六本書(平均每本書的厚度高達3~4厘米),刷卡用了接近百餘元。

這是一個全新的記錄。

自從金牌作詞者管起源編寫了一本男人的《五分鐘就了事》以外,印像中我不知道有什麼男人可以用五分鐘花在其他地方,同樣地,五分鐘就了事。

一下子買太多書,對我來說,善後工作也是一個不小的煩惱。

那六、七本書疊起來接近有二十多公分高,我望著它們——我應該從哪一本看起?選了第一本,噢,第二本看起來也不錯。嗯,就看第二本。誒?第三本好像很ok誒,還是先看第三本。

來來去去,原來我也就只看了序頁而已。

真的,誰能治好我的病?買書、看書,實在是太殘忍了。這對我個人心理、實體、錢包因素都帶來極大因素。

這叫我,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