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距離今天已經有2500年的歷史
在全世界各地,我們都不難發現佛法的蹤影。就連美國,佛教也慢慢的成為了部分人心中的歸屬
曾經有一個學家這么說道:“當宇宙和地球的改革到了某一個程度之后,地球上的所有宗教只有佛教能夠”存活“。
在這里先穿插一些佛教典故:
佛教世尊——佛陀原是古印度某個國家,釋迦摩尼族的太子,凈飯大王的親兒,原名是悉達多·喬答摩(巴利文:Siddhattha Gotama;梵文:सिद्धार्थ गौतम,Siddhārtha Gautama)。
釋迦牟尼是後人對他的尊稱。“釋迦”是他所屬的部族名稱,有“能”、“勇”的意思;“牟尼”意為“文”、“仁”、“寂默”,所以漢譯又作能仁寂默、釋迦文佛等。在《梨俱吠陀》的誦詩中,曾經記載一種出家修行者,稱為“牟尼”,他蓄長髮、著褐色的髒衣、可以飛行空中,喝飲毒汁而無事,所以“釋迦牟尼”,可意譯為“來自釋迦族的修行成就者”、“釋迦族的聖人”。
“悉达多”(梵文:Siddhartha,巴利文:Siddhattha),意思是“吉財”、“吉祥”、“一切功德成就”,又作“薩婆曷剌他悉陀”(梵文:Sarvarthasiddha),意為“意義成就”或“一切義成”。這才是他的真正名字。
傳統上認為“乔达摩”或「瞿曇」(Gautama)是释迦牟尼的氏族名称,即释迦族祖先的姓氏。但這應非他的姓氏,而是依照當時印度貴族的習慣,由《梨俱吠陀》讚歌的作者仙人家族Gautama,所取的另一個名字。
大乘佛教對他又有不同的尊稱,如《華嚴經》中又稱他為毗盧遮那佛,是光明遍照的意思。
好了,題外話說完,切入正題
在正題之前,再來一個小小故事
傳說,在佛教得道之前,曾在伽耶山逗留修行六年。六年里他摒除雜念,并且沒有任何果實或谷糧入肚。期間他父王不斷派送使者、食物,可是悉達多仍然無動于衷。無奈,6年光陰過去,悉達多太子仍然不能得到他所要的東西——”道“。他不停的在思考:究竟什么成為他的絆腳石?這個時候,一個牧羊女經過。清脆的山歌、甜美的羊奶不停的引誘著悉達多太子。于是他就領悟到了,他這種修行方式,不也和之前所見到的苦行僧修行方式一樣?他的煩惱,是因為肉體;他的沮喪,也是因為肉體。要獲得解脫,并非讓肉體受苦才能得到,而是要忘卻肉體。不能忘卻肉體,就不能忘卻七情六欲;不能忘卻七情六欲,內心就無法寧靜;內心不寧靜,一切污穢不能消除;污穢不能消除,如何走上解脫大道?
悉達多太子再次沉思:如果修行只重視形式,而不關心內心的寧靜,這種的修行怎么會有效果?為了使內心寧靜,最重要的便是要超越一切,包括超越自己的肉體。所以苦行與斷食絕不是解脫根本!
于是,他就接受了那個牧羊女的奉獻,接過了羊奶,不一會就恢復了體力。
后來,他就在伽耶山附近的一座小山,一顆菩提樹下得道。得到的喜悅,非筆墨能以形容。
好了。故事說完。
這個故事和我接下來要說的有何關聯?
大家都知道,佛教教義穿得非常廣。在許多地方,佛教已經不是陌生的詞匯,而披上袈裟的和尚、尼姑再也不局限于黑皮膚與黃皮膚。大家都在同時享受佛教帶來的寧靜、教義,就猶如耶穌的十二門徒在分享耶穌所派發的恩賜一樣。
可是,即使佛教能夠傳到海外,可是也未必能夠為人家所能接受的。為什么?
首先,近年來能夠主動加入宗教活動的青少年與小孩不多。就算有,多數也是隨著雙親,或許也有些——難聽點——是被逼著來的。這個年頭PSP、電腦游戲機等充斥著每個角落。每個人都沉淪于這種物質的享受。有誰還會理會什么八正諦?所以,佛教團除了要致力于招收新血之外,還得要改革佛教。如何改革?這就見仁見智了。畢竟,每個國家的佛教團體雖然是教義一樣,但多少少都有一些差別。就如我們不能把西藏高原的佛教徒和緬甸的佛教徒做比較。但首先,就一定要從佛教團體的管理層等做起。手法自然因人而異。
筆者先前曾經參加基督教會的一些活動。先不說別的,問問大家,基督教會給你們的印象是什么?中世紀打扮?拿圣水潑?講耶穌?
不盡然。現在的基督教會大都已經摒棄舊前”陰森教堂“的印象。而且,他們也逐漸改變往常傳教的方式。如今,基督教會的圣經課程,已經不是在講耶穌這么簡單。他們已經能夠成功的,把圣經典故,融入我們的生活中。他們能夠把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故事,卻足以訴說現代社會現象、人生的意義。
可是反觀佛教,佛經說來說去,卻還是如此一般。請大家別誤會,我不是在詆毀佛教做得不夠人家好。只是我們更加應該反省,為何佛教仍然給人家一種”保守古老“的印象?為何基督教會能夠做到煥然一新可是佛教不能?
编辑和穷诗人谈社会主义
1 year ago